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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企多是仿制药 中国新药何以“难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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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企多是仿制药 中国新药何以“难产” |
| 文章来源:不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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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中国境内的制药企业有6000家之多,在当今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国家的制药业能够与这个数字匹敌。但另一个让很多国家难以“望其项背”的事实是,这些企业的产品中,97%%以上都是仿制药。
成为自主研发近3%%实属不易,但像魏群这样技术遭遇“难产”的现象却不在少数。新药研制究竟卡在哪儿?“两会”期间,记者分别采访了来自高校、企业和科研机构的委员,让他们“现身说法”。
【学:“产了孩子,没人领养”】
魏群是北京师范大学生科院生化及分子生物学系主任,承担了国家863基因工程抗癌新药CNB的研发工作。目前,该药物的实验室工作已经顺利完成,并在中试过程中。现在一大问题就是资金短缺,“仅申请美国专利就花了10多万元,还是东拼西凑来的”。
“何况我们大学老师主要从事基础研究,没有精力和时间去做后续的工作。”魏群很想把这项技术转让出去,但不是自己“看不上”,就是把企业吓跑。
偶尔也有企业找上门。谈判中,往往是3个问题。首先,“有没有知识产权?”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下一个也是最关心的问题是:“还要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好,大概四五年吧。”魏群心里确实没底,“每一个新药项目要生产不光时间长,还都面临风险,在3期、4期临床都可能遇到问题,谁也没把握。”
但恰恰是这一句大实话使合作没了下文。
同时,她还面临许多现实的技术问题。比方说发酵,实验室用的是小摇瓶,小试就是5升的发酵罐,到后期就变成50升。而学校又没有现成设备,魏群只有花钱租用发酵罐。
“这些工作使我无法把精力放在创新源头上。”她说,“企业本身都有成型的设备和技术工人,完全可以承担后期产业化的工作。”
魏群认为,大学研究单位近年来不乏有应用研究成果产生。但由于缺乏沟通渠道、又无制度措施等保证,研究成果无法被企业采纳和认同。她去年递交了《大力推进我国生物制药产业的发展》的提案,今年又递交了《解决创新成果和企业的脱节是当务之急》的提案。
她建议,国家应建立一个统筹、协调部门,并出台一些有效的制度和措施以鼓励创新成果和企业见面、结合和成长;鼓励一些科技与企业间的中介机构,咨询机构尤其是风险投资等机构的建立和发展;也可采取国外大学研究所与企业间的成果转移法,小公司—中公司—大公司的链接成果法等,为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产学研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打开突破口。
【产:“花不起,也等不起”】
“让我们做新药确实不现实。虽然国家规定研发要占销售收入的4%%,但现有医药企业能做到1%%就不错了。”当记者把魏群的遭遇抛给天津天药药业股份公司总经理刘登岗委员时,这个掌管6000多人的企业老总的回答却很现实。
刘登岗的公司研发人员达到200多人,并设有研究院,科研成果也获得过国家科技进步奖。但是谈到做新药,还是相当谨慎。
“做一个新药至少投入过亿,并且需要四五年时间。我们花不起,也等不起。”刘登岗说,如果是国有医药企业领导,任期是10年,为官一任,考虑的是生存和现实的发展问题。
“花10年时[1] [2]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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