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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性学会常务理事、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心理学副教授徐震雷
中国性学会常务理事、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心理学副教授徐震雷18日做客搜狐聊天,观点提要:
我当心理医生十几年,像木子美这么坦率地没有见到过,类似的有一两个。我觉得她不象暴露狂。我从她的照片当中隐约感觉到她内心深处有点忧郁有一种伤痕,也许是她想达到心理上的安慰。我感觉她很渴望一份固定的爱。也许这个爱比较麻烦。她也许通过性来满足这种爱的需求。
一个人他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不认为木子美是性变态。只不过她这种行为不被一般人所接受。性变态是某一种性行为,要么会伤害自己的身体,要么伤害别人的身体或者心理,要么危害到社会。
木子美的性爱日记对于成年人也许是一种教育,但是对于未成年人很可能就是一个教唆。毕竟未成年人对是非分辨能力比较低。所以我觉得在科学上是没有禁区,什么都可以讨论,作为个人隐私我们应该尊重,但是宣传教育,大众媒体大众传播媒体上公布她的性爱日记,这就是一种教育,教育是有导向的,教育不能随便说的。
如果按照鉴定淫秽作品的原则来框定的话,应该说木子美日记是不符合新闻出版的要求的。但木子美的性爱日记又是封杀不了的。因此,一方面我们应该呼吁国家有关的部门,尽快把网站分为成人级与大众级,并制定相关的法律法规限制未成年人上成人网站。另一方面我们应该给未成年人加强正面的性教育。
据调查,绝大部分的青少年的性观念主要是受媒体的影响,媒体应该有这样的社会责任感,应该引导青少年形成相对正确的性观念。有些媒体借此炒作把木子美性爱日记全文刊登,把她的体验进一步传播的话,这也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我个人对此表示谴责。我希望我们的媒体以后不是抱着炒作的态度,而是抱着引导的态度,抱着媒体的责任报道这样的事情可能会更好一些。
木子美的性行为作为性体验勉强能接受的话,真的作为性研究者的话我很佩服,她能够牺牲自己去研究性。(笑)一个好的作家会考虑写出来的东西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体验什么就写什么发表什么,这样的作家或业余作家不太负责任。
六十年代欧美的女性性解放主要强调了是男女平等,从女权主义的角度。把性作为一个工具,不是一个目的。中国一些女性所谓的性解放就是在性上想干嘛就干嘛不受任何的约束。这种性解放实际上是性愚昧。这是一种现代的性愚昧。
任何一个人都有隐私权,如果连个人的隐私都没有的话,这样的社会是很不道德的社会。人不能够赤裸裸站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不能把心理想什么都说出来。否则这就不叫人了,就是动物了。
性是一个推动社会发展的动力,性也是推动个人发展的一个动力。这种动力可以往好或往坏,但是往哪个方向不是由性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人们对性的追求是否过度。历史上很先进的古罗马的灭亡,与古罗马晚期人们对于性很放纵相关。盛唐的时候对性是比较开放的,可能比现在还要开放,但没有造成唐朝的衰败,到后期性可能性有点滥了,但前期没有滥。至于性与社会发展的关糸,有人说性开明导致了社会的繁荣,而我更倾向于社会繁荣所以对性更宽容了。
中国不能对西方性解放采取拿来主义。比如瑞典的法律规定,妓女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是女人的权利,这是合法的。但是嫖客是非法的,因为你侵犯了女人的权利(笑)。这样的法律我们中国的文化不允许。如果引进可能就乱套了。我没有觉得五千年性传统文化在沦丧(笑),中国五千年的性文化当中有四千多年的性文化比现在还开放,怎么叫沦丧呢?我们现在正在反思我们过去的性文化,同时研究西方的性文化,我们正在融合磨合,以试图找出我们中国目前的性文化。
性道德包含公众的性道德与个人的性道德两部分。公众的性道德要求,一个人的性道德必须对他个人的发展有利,不损害社会,有利于社会的进步。所以公众的性道德不能违背,个人的性道德每个人自由度比较大,
性的多元化主要是指性的观念多元化,但性的行为是要受到道德与法律制约的。当然道德会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变化的,但社会性道德总会有底限,比如只有单身者可以有两三个性伙伴。性行为不可以跟握手和接吻一样走在大街小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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