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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近四个月时间。
他醒来并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关心他的乡亲时刻关注他“冬眠”的动静,会主动告诉他。
住在西厢房的老邻居陈大妈告诉记者,老陈“冬眠”的时候,“叫也叫不醒,像睡死过去似的”,雷打不动的状态。
陈荣春先生对老陈的“冬眠”很是感兴趣,他去年特地观察过老陈的“冬眠”情况。他说,“冬眠”近四个月的老陈,每月醒来大约2至3次。第一次醒来,是在“冬眠”后的第十三天中午,老陈苏醒后,起床给自己做了点饭,速速吃完后,也不做其他事,马上倒头继续睡觉。继续睡了十几天后,再次苏醒,再进点食物,又继续“冬眠”。如此反复,一直到正月的一天,总算真正苏醒过来。
也许就是因为去年这次“冬眠”持续到今年正月,今年“冬眠”至今还未开始。
觉得累了,浑身无力的时候,老陈往往就开始“冬眠”。他告诉记者,自己身体很健康,今年61岁了,还没进过医院,连小病小痛也极少,“不用怎么吃药”,小时候也没生过什么病。
对于“冬眠”期间的“小醒”,即起床吃饭现象,老陈回忆说,“小醒”后,觉得肚子饿,就去做饭了。肚子饿,做饭,吃饭,好像是潜意识里的行为,并不是完全清醒,像梦游一样。
“冬眠”自逍遥只是荒了地
记者小心翼翼地问老陈:“你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老陈轻轻摇头,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不同的。”事实上,“冬眠”已经给老陈带来别人不一样的目光,还有经常耽误做农活。
乡亲们介绍说,远近的人们听说了老陈离奇的“冬眠”故事,都争相来访。邻近的村子自不必说,外地比较近的就是德化三班了。德化三班镇距离龙津村不过几公里远,那里的人听说以后,每年都有人跑来看他这个“冬眠人”。再远点的,三明尤溪也曾有人慕名前来。
这么多人来访,不管是出于好奇,或者其他,按理说都会给老陈的生活带来一定的打扰,但据龙津村支书陈火炎先生讲,每当有人来访,老陈并没有表现出“被人打扰,被人另眼相看”的不舒适感,一般都是闷不出声,旁若无人,一副漠然的样子。
“冬眠”时间一般持续良久,一旦睡着,老陈就把田里的农作物给荒废了。2002年发生在晚稻收割前的那次长达四个月的“冬眠”,因为老陈的晚稻没人收割,邻居们只好找几个帮手,一起默默地帮老陈收割了。
“冬眠”原因扑朔迷离
老陈为什么会“冬眠”?是否因其他特殊的生活习惯而起?或者遭受身体、生活的重大变故及其他?
可是,老陈平常的饮食起居与常人并无异常之处。
不冬眠的他,种着约半亩的水稻,一小块菜地,过着自给自足的清苦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饭量也一般,每顿饭大约吃半斤米饭。偶尔喝点白酒,要说有什么嗜好的话,那就是抽烟了。老陈抽的是土烟丝,自己用纸片包成烟卷。这样一天能抽完一盒烟丝,大约10根烟卷。
老陈平日里的睡眠时间似乎也和常人无异。他说,平时晚上也就睡上五六个小时,不超过八小时,白天不午休。
老陈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下棋,不打牌。偶尔会照着书上学算命,记者在他卧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两本书——《人生预测》和《万事不求人》,他有时就给自己算算命。
村里的陈金玉老人告诉记者,他家就在老陈家对面,老陈偶尔到他那边去坐一会,看看电视。村支书也说,村里老人会经常组织活动,邀请老陈,但他从不去凑热闹。有时县里组织下乡义诊活动,特别通知老陈去体检,老陈就是不去。
因为家境贫寒,老陈从没因为自己“冬眠”而去瞧过医生,也没有探究的愿望。至于老陈的家族中人,据说也无此“冬眠”特性。
而据永春县介福乡文体站的郑艳钍先生说,听父辈的乡亲讲,1970年代末,老陈曾做过瓷器生意,他往漳州运货,生意遭受了几回重创,蒙受重大损失,回到家乡后几年,就开始发生“冬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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