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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起去健身过的一个同学一语道破天机:“他哪里是去健身啊,是去看美女的!”
其实,小潘如此不务正业也是情有可原,他从事的行业严重地“阳盛阴衰”,平时又忙得与同事之间都罕有交流,要是再不趁着健身的机会结识些美眉,日子会多么无趣啊!而健身中心的出现,不但把“一个人吃苦”变成“集体受罪”,还给寂寞的人们营造了一个交流的平台,比起电视上的“速配”,这里的档次明显高多了。
贝菲特国际健身俱乐部的市场部经理刘平说:“聚到一个俱乐部来的,大多是具有相似背景的人,相互之间有共同语言,容易沟通。我们俱乐部还常常组织一些户外团体活动,所以,在我们这儿由健身而走到一起的恋人还不少呢!”
献身主义:“上瘾了,别救我”
每到晚上7点,伏案工作一天的徐先生就会有种“止不住的渴望”———他要冲出办公室,只为那一台健身房的跑步机。
罗茨博士的实验在徐先生身上有了充分的说服力,他每天都要去健身房锻炼,否则就会全身不舒服。“开始是为了减肥去健身房的,结果就养成了这种很粘人的习惯,只有天天锻炼,才可以让自己舒服。”他有点不好意思。
在罗茨博士的实验中,观察的六天里,正常的实验室用鼠每天跑2英里,而特殊培养过的则能跑完6英里。在第七天,让每组老鼠中的一半离开锻炼轮。那些放弃锻炼的老鼠脑部25个区中有16个区活跃程度增强,而经过特殊培养的老鼠脑部活动最剧烈。
罗茨博士说:“跑动强度大的老鼠,其脑部某些区域活跃程度极强。而这些区域正是老鼠大脑中控制可卡因、吗啡、酒精和烟碱的那些区域。”研究结果表明,如果不让老鼠跑动,它们就会产生一种锻炼的生理欲望。研究小组认为,人们对锻炼也可能有类似的反应。
徐先生很同意这点,“如果不让我跑够一定公里的步,我会给闷死的!”他说。
给上海健身行业“搭脉”
“金吉姆”的倒闭给上海滩上所有的健身俱乐部敲响了警钟,也给了这些俱乐部一个反思的机会。毕竟,一个“金吉姆”倒下了,成百上千个“银吉姆”还得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更好,更好照顾那十多万的健身族。 36.5天=365天
据统计,上海健身俱乐部会员卡使用率每年只有8%-10%,也就是说,一年中持卡人只有36.5天在健身房锻炼。
对此,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市场营销系主任蒋青云教授认为,“目前大多数人对健身还懵懵懂懂,并没有把健身视为生命的必要组成部分,被动型的健身比较多,常常是哪里不舒服了、胖了,才想到去运动运动。”从前文中列举的上海人健身理由中,我们也不难发现,上海的健身群体其实还不成熟。
上海星之体育产业集团总经理谈剑也说:“健身行业在我国还只是处在起步阶段,所以呈现出一些不规则状态,也是必然的。”
3000元年费起底
在美国,每8个人中就有一个健身俱乐部会员,而我国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只占0.1%。作为知情人,谈剑总经理解释到:“现在大多数健身俱乐部都开在人群集中的黄金地段,把目标消费群锁定在白领、金领以及外籍来沪人士,参加健身俱乐部也被认为是时尚的标志,其实这与健身概念本身并不匹配。”
目前沪上大部分健身俱乐部采取的是会员制方式,一般中档的健身中心在3000元/年左右,高档的则要6000-8000元/年。会员制就像一个“滤网”,滤掉了相当数量经济收入不稳定的消费者,也使这一原本应相当普及的产业变成了“贵妇人”。然而,被会员制排斥在外的潜在消费群却比正在健身的人多得多。所以,中低档的健身俱乐部发展空间其实更为诱人,因为高收入人群毕竟有限。到了人们都将健身作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时,我们的健身行业也就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是这种转变必须是建立在健身俱乐部降低门槛的基础上。星之俱乐部在这方面倒是先行一步,不仅有面向白领、高薪族的旗舰店,也有面向大众的社区店。
90%模仿美国形态
纵观近两年上海健身俱乐部在数量上的壮大,确实令人瞠目,但你又很难说出这家和那家到底有什么本质差别。谈剑总经理对此颇有感受:“据我了解,目前上海90%的健身俱乐部模仿的是美国的形态,美国人先进成熟的管理实践固然有利于我们的发展,但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达成健康需求的方式是不同的。美国人已经把健身作为生活的一部分,而且他们偏爱激烈运动,生理上也能承受;中国人则推崇的儒雅精神,在健身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