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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美丽 反成审美疲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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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常美丽 反成审美疲劳 |
| 文章来源:不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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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断了他的表演,直白地问道:“你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还有什么好说的?”观众们等着孔庆祥羞愧地逃脱,不料却听他平静地说:“我已经尽力了,所以完全没有遗憾……要知道,我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说完这些,他向评委致谢,背着黄色背包走下了台,看上去就像马上要赶去图书馆。
随后孔庆祥的这段舞蹈被多家电视台反复播放,有人迅速建起孔庆祥的个人网站,其访问量在一周内就超过了700万次,多位女孩在网站上留言,表示要以身相许;经过处理,孔庆祥的演唱样带混合了Hip-Hop以及电子元素,进入了芝加哥WKSC-FM电台点唱单的前10名;《洛杉矶时报》、《人物》杂志及电视娱乐节目《今夜娱乐》纷纷对孔庆祥进行采访;牙科诊所希望能免费为他进行牙齿矫形,牙齿保健商希望能和他商谈广告合约;香港街头迅速出现了印有孔庆祥头像的T恤衫……孔庆祥就此开始了一条“另类偶像”之路。
媒体推波又助澜
娱乐也好,文化也罢,一种潮流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出现修正和逆转。孔庆祥有点像男人版的阿丽奥娜,只不过,在俄罗斯,阿丽奥娜的出现是由网络发起的大众作为,而孔庆祥怎么也更像是媒体共谋的产物。
支持者认为美国观众被他“诚恳的平民态度”所打动,他已成为“反偶像”、“反名人”的象征;反对者认为他的走红不过是一场闹剧;不是孔庆祥的话感动了电视机前的美国人,而是大众媒体“蓄谋”地感动了美国人。怀抱某种相同的畸形价值取向,媒体重复、大量的报道迅速累积成大众的眼球注意力,大众媒体以它无孔不入的渗透力表现出虚假的“大获人心”。
美国记者Steven Skelley 认为Unique(独特)、Innocence(纯洁)和Joy(滑稽)使得孔庆祥一举成名。随后戴在孔庆祥头上的帽子一顶接一顶,“另类偶像”、“反偶像英雄”、“香港版瑞奇马汀”……而这些都只是娱乐界庞大机器上的一点润滑油,无非就是使得这一场比飓风还猛烈迅速的造星运动显得根正苗红。
无须质疑美国人的造星运动的出发点,更没有必要联想到种族歧视,娱乐节目在穷凶极恶地深挖浅掘,从精致到粗俗无所不试,媒体在穷凶极恶地推波助澜,从平民到帝后无所不能。是一场闹剧一场梦,还是坚持理想梦想成真?黄舒俊在1998年就已经唱了——偶像不死,它只是换了名字;偶像不死,它只是换了意思……
甚至孔庆祥本人都不知所措地说:“一边是功成名就,一边是臭名昭著,我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
奥兰,批战传统美丽的斗士
奥兰——一个把整容手术转化成行为艺术的艺术家。身体是她的舞台,脸容是她的画布,高科技整容技术就是她的创作工具,一班从事整容工业的医生护士则是她的最佳助手。
“奥兰”只是她的艺名,她的真实名字没多少人知道,好比经过几次整容“表演”后,她原来的容貌大抵也没多少人记得了。她几乎完全操控着自己“被观看”的方式和内容,所以观者只知道,她是女性,1947年于法国出生,最早于1970年开始进行类似“手术”的表演,后来逐渐以身体为主题,以“整容”作为颠覆传统审美观的手段,抵抗加诸女性身体之上的社会压力。
她做过的手术包括把额头弄得像蒙娜丽莎的额头,下巴弄得像意大利画家波堤切利笔下的维纳斯,填充一个达到身体极限的巨大的鼻子,最新的照片所见,她的额头植入了盐水后隆起如瘤。有关“表演”的过程全已拍摄下来,作为“艺术品”出售,收入据说是用来支付昂贵的手术费。
她的表演无疑令人不安。她把整容过程从原来的医学背景移至艺术舞台,就使整件事突显了它的荒诞性,以至于惹人发笑。也让人不由得去思考,在现代整容工业空前蓬勃之下,多少女子前仆后继,透过科技改造外在,把身体和容貌交给整容专业团队,好让自己更符合心中的理想形象,这样的行为,未尝不是荒诞得令人为之失笑的。
然而一方面她想要摆出拒绝服从大多数人对“美”的定义的高姿态,但另一方面她的“作品”却不无例外地巩固了大众原有的对“丑”的认知。奥康娜剃光了头依然漂亮,她对女性长发飘飘的审美挑战就是成功的,但绝少人认为奥兰那些像是手术失败的“作品”是“美”的。她要推翻的“美”没有被推翻,而却令“丑”更丑。人们震惊的只是这位艺术家的自我承受力和为艺术献身的精神。这便是奥兰行为的症结所在。
话外音:确实令人深思,什么是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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